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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爱玲四段闺蜜情告诉我们四个交友真相
日期:2019-06-11 来源:本站原创 浏览次数:

  两人同进同出,亲密无间地看电影、逛街、买零食,谈学业、聊服装,互相交换少女心事。

  之后几年,张爱玲写书,炎樱帮她画插画、拍摄照片。张爱玲不善言辞,每逢公众场合,她总要拉上炎樱。

  证婚人便是炎樱,她见证了这位旷世才女恋爱与结婚的全过程。在此期间,两人依旧很铁,铁到胡兰成跟她们相处时,会觉得自己笨拙多余。

  时光轮转,在美国的时候,为人活泛的炎樱越过越滋润,也是凭借着她的人际关系,张爱玲才得以进入救世军办的贫民救济所。

  1956年,张爱玲与赖雅结婚,离开了炎樱居住的纽约。其后,炎樱曾经给张爱玲写过好几封信,张都未回复。

  她全然不顾好友此时落魄灰暗的心情,这种得意洋洋的炫耀,任凭是谁,都无法忍受,恨不得立马绝交吧?

  炎樱到老,也还是个直肠子的人,也完全没有张爱玲那般的细腻敏感与体贴,她自说自话,还对好友对她的不理睬而感到委屈莫名。

  有研究显示:友谊也存在七年之痒。每隔七年,我们一半以上的同性亲密友谊会消失。

  其实,只要是感情,无论是友情还是爱情,时间久了,彼此经历不同的人生,有着不一致的成长速度,从而导致观念渐渐不同,进而产生情感上的疏离,及至分道扬镳,是再自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

  人生,其实像一条从宽阔的平原走进森林的路。在平原上同伴可以结伙而行,欢乐地前推后挤、相濡以沫;一旦进入森林,草丛和荆棘挡路,情形就变了,各人专心走各人的路,寻找各人的方向。那推推挤挤同唱同乐的群体情感,那无忧无虑无猜忌的同僚深情,在人的一生之中也只有少年期有。

  每个人在青春年少时,大概都有过一个炎樱。她带给我们无忧无虑的快乐和青春浪漫的恣肆。

  中年之后,一颗心已千疮百孔,回首当年的简单明朗,再看现在的莫名疏远和冷漠,无端生出无限感慨。

  很多事情,顺其自然,喜欢就靠近,厌倦就分开。让那份纯真的友情,深深地埋藏在心底。

  40年代,潘柳黛与张爱玲、苏青、关露并称上海文坛四才女。张爱玲对这位敢独自闯天下的女生是颇为敬佩的,有段时间,她都视潘柳黛为座上宾。

  打开门,只见张爱玲身着晚礼服,浑身香气袭人。潘以为张爱玲是要上街,张爱玲却说,就是在等你们来家里吃茶。

  在张眼中,这也许是尊重,但是在潘心中,这种行为却榨出了她骨子里的自卑,她觉得自己受到了伤害。

  但如果彼此可以懂得,可以理解和宽容,或许也能成为不近不远的朋友。但潘柳黛的妒忌之心,强行把张爱玲推出了朋友圈。

  她的好友苏青渐渐与张爱玲靠拢;胡兰成狂热追求张爱玲,洋洋洒洒写了篇《论张爱玲》,大肆吹捧她;上海滩刮起了张爱玲旋风,她开始大红大紫。

  那种光芒,难免让本来同为四大才女的潘柳黛心理失衡。在张爱玲出道之前,上海滩的文坛还有她一席之地,可如今,她只能悻悻然居其后。

  潘手里握有张的第一手八卦资料,于是她不惜用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愚蠢方式,极尽挖苦之能事,嬉笑怒骂,字字句句用手一推,就能挤出一瓶酸得掉牙的醋来。

  她写了篇《论胡兰成论张爱玲》,说张爱玲与李鸿章的关系就好像太平洋里淹死一只老母鸡,上海人喝黄浦江的自来水自称“喝到鸡汤”的距离一样,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关系。

  尤其张爱玲的脾气,在这几个人当中,比较是有点怪的。……张爱玲的自标高格,不要说鲜花,就是清风明月,她觉得好像也不足以陪衬她似的。

  女人之间如果真的要崩,往往之前已经埋下了许多龃龉,之后发生的那一桩事情,往往只是无关紧要的导火索。

  几年后张爱玲到香港,有人告诉她潘柳黛也在此。张爱玲完全没有想叙旧情的想法,只是冷漠地说:“谁是潘柳黛,我不认识。”

  生而为人,我们总希望自己能周旋好所有的关系。可是在现实生活中,我们总能遇到与自己三观不同的人。

  如果选择勉强去迎合,心里肯定还是难以接受,最后只能是作践了自己,友情到最后还是会尴尬地崩掉。

  只是,友谊走到穷途末路之时,也不要口出恶言,尤其不要四处散播对方的隐私,说她的坏话。这样做,11822品特轩高手之家除了显得自己人品低劣之外,其他毫无益处。

  就像范玮琪歌中所唱:“我们一个像夏天一个像秋天,却总能把冬天变成了春天。”张爱玲就是那秋天,孤标傲世,生而传奇;那么苏青便是夏天了,轰轰烈烈,烟火人生。

  她和张爱玲的小说都有着自传体性质,但张爱玲的更具有文艺色彩,而苏青的则更贴近俗世生活,她的《结婚十年》(正、续)细细碎碎地道尽了女人在婚姻中的磨难和成长。

  张爱玲的文字清冷而艳丽,明明看起来繁花似锦,偏生又隐隐透露出那一抹残忍的幽蓝,一纸苍凉的血腥刀光。

  表面上看起来就像夏天和秋天一样不同,但本质上都是对俗世的清醒认知,以及对人生的热爱和悲悯。

  当时,张爱玲如日中天,而苏青的《天地》杂志急需壮大,非常需要知名作家的稿子来撑场面。

  苏青给张爱玲写去的求稿信也是新颖别致,“叨在同性”这几个字让张爱玲动了心,第二期就有《封锁》登场。

  而《天地》杂志,基本上都是张爱玲一人挑大梁。她在《天地》发表的篇数,在众多杂志中仅次于《杂志》。

  除了写文章外,在《天地》第七、八期合刊中,张爱玲还帮苏青的《救救孩子》一文画插图,而从第十一期开始张爱玲还帮《天地》设计封面。

  都说友谊的本质以及友谊可以长久地根基,就是相互认同。只有相互认同,才能惺惺相惜。

  《传奇》座谈会上,苏青说:“张女士真可以说是一个‘仙才’了。我最钦佩她。”

  在女作家座谈会上,张爱玲说:“把我同冰心、白薇她们来比较,我实在不能引以为荣,只有和苏青相提并论我是甘心情愿的。”

  苏青脾气耿直,说话直来直去,容易得罪人,清高孤傲的张爱玲却说:“但是像苏青,即使她有什么地方得罪我,我也不会记恨的。”

  表面看上去长满了刺的张爱玲内心是柔软的,对于她认可的朋友,她亦有这份赤胆忠心。

  蔡康永曾说:“好友是价值观类似的人,是另外一个自己,是我们人生的滤勺,帮我们滤掉杂质,让我们更纯净地做自己。”

  就像秋天需要夏天的明朗,来去除秋天的阴晦;夏天需要秋天的宁和,来冲淡夏天的躁动不安。

  1952年,张爱玲到了香港,在美国新闻处谋得一份翻译的工作,与1949年便举家迁移到香港的邝文美成了同事。

  初时,张爱玲住在香港女青年会,因不堪热心读者的打扰,邝文美便为她在距离自己家不远的地方租了间房。

  邝文美欣赏并且爱惜张爱玲的笔力和才情,为了能时时陪伴张爱玲,她以无暇照顾家庭为由婉拒了宋美龄的邀请。张爱玲对此很是感激。

  1955年11月,张爱玲远渡重洋去了美国。在张爱玲困顿的几十年里,她都会把发生的事,事无巨细地去信跟邝文美倾诉。

  正如张爱玲对邝文美所说的那样:“有了你这样的朋友之后,也的确是宠坏了我,令我对其他朋友都看不上眼。”

  她俩长年保持书信往来,现存的信件就达600多封。在信中,两人相谈甚欢,从工作到生活,从艺术到人生,简直无话不谈。

  老年之后,两人同为病痛所苦,通信内容也多了对彼此病情的交流,琐碎的闲言细语中,满满都是牵挂和关怀。

  成年人的友谊,都是删繁就简的过程。我们渐渐懂得,哪些朋友适合陪伴一阵子,哪些朋友适合陪伴一辈子。

  时间,帮我们留下最真最纯的人,让我们在面对人生疾苦的时候,有人陪我们哭,有人陪我们笑,有人给我们一个感同身受的拥抱。

  如果没有邝文美的友情,孤居于美国的张爱玲,就没有一条心灵透气的通道,她的苦,她的孤独,她的病痛,又去同何人诉说?

  如果没有邝文美一直支持丈夫宋淇,为张爱玲各类书籍的出版劳心劳力,我们或许就看不到张爱玲的作品,而张爱玲也会为此缺乏稳定的版税收入,导致经济愈加困窘。

  如果没有宋淇向好友夏志清举荐张爱玲,夏志清也不会在浩如烟海的大陆作家中注意到她,他也不会在那部《中国现代小说史》中重点推荐她,那么,张爱玲也不会在去世后再度大红大紫。

  真正的朋友,能在我们面对人生的凄风苦雨的时候,竭尽全力来帮我们遮风挡雨。